油然而生的句句憾恨之言隱忍于心扉和唇齒,端木蘅只是沉默。
事實是,莫說懷著驕傲和尊嚴(yán)平等以對,他兩次見他,都狼狽,都丟人現(xiàn)眼,還一次更比一次狠。
先是“充英雄”救他,自己反而受傷要他出手相救,在他面前像個不自量力的笑話。
接著更是如現(xiàn)在這般,被當(dāng)作棄子和一件討好他的物品,深夜不知廉恥自甘下賤地來……“段兄,你都不問我煉丹為何會出岔子?也不問我出了什么岔子?更不問我,端木家這么多人,修為比你高的長老不是沒有,為何選擇來找你嗎?你就說要幫我了?”
端木蘅覺得自己當(dāng)真污穢骯臟,尤其是現(xiàn)在這個將要玷污對方的自己。
臟的不是身體,他的身體,倒是可以被定義為“干凈”。臟的,是除了身體之外的,他的所有。
段長明在大多數(shù)時候是懶得去想修煉以外的事,怕分心耽誤修行,并非當(dāng)真沒有腦子。男配這深夜求見怎會沒有蹊蹺?白日還對他那般疏離,看著就是不想再與他有甚牽扯的模樣,夜里卻是滿面潮紅而來,一見他就緊抱住他,好像把他當(dāng)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信賴又熱情,求他幫幫他。
平凡人尚有驕傲和自尊,不愿做這般自打其臉的事。
書中男配,出生世家,天資卓絕,論驕傲只會在常人之上,卻做了這樣的事。
只說明對方已是“迫不得已”,是走投無路,再無別的選擇。
他看著端木蘅:“那你愿意告訴我為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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