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城人聲鼎沸,血河自大老遠(yuǎn)就嗅到了甜水巷的脂粉氣。
血河皺了皺鼻子,冷哼一聲,要不是那人只想當(dāng)個無名琴師,混于勾欄瓦肆之間,他本不用遭這罪的。
但是當(dāng)他聽到那如山間清泉,也似空谷幽蘭的琴音時,他的火氣又去了大半,算了,他開心就行。琴聲徐徐緩緩,撫平了血河那顆躁動的心。
而當(dāng)千辛萬苦擠進(jìn)人群后,看到那人垂眸撫琴的悠閑模樣,血河那自邊疆歸來起便燥熱的心才真正靜了下來。
他此刻不是于碧血營中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青年將領(lǐng),而只是一位聽眾,獨(dú)屬于他的聽眾。
琴音撩撥人們心弦,蕩漾于天地間,掀起一番波瀾,后歸于平靜。
神相烏黑的長發(fā)微垂,落在了琴弦上方,他緩緩抬眸,人們才驚覺于他生了一副好相貌。
皮膚白皙,一雙丹鳳眼,眼角微翹,和他這個人般,都似那高嶺之花,或者說,花都帶著些艷麗,他就像雪山上的一縷清風(fēng),歸于人間,而又不在人間。
但是更為令人驚艷的,是眼下那一點(diǎn)淚痣,柔和了神相的氣質(zhì),也令凡人有了伸手的勇氣。
“琴師大人,”血河打碎了一片寂靜,他上去拍了拍神相的肩:“今日,你總該陪我喝一杯了吧。”
青年神色委屈,令神相不禁想起家中那與血河同名的貓兒,他確實(shí)很久沒有陪血河喝一杯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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