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陸猛地抬頭看向謝康樺,視線觸及謝康樺的目光時瞳孔一縮,重新俯下身,好似整個人都被抽干了力氣:“下奴知錯了,求主人責(zé)罰!下奴心存僥幸、妄圖施恩他人……”
謝康樺自知已經(jīng)抓住了他的軟肋,決定再給他一次機(jī)會,伸腿踢了踢他的頭示意他直起身子,然后掐著謝陸兩側(cè)臉頰:“說說吧,說全了。”
謝陸眉間緊了緊,絲毫不敢躲。他如今說話本就要忍著痛,更別說現(xiàn)在被謝康樺故意捏著痛處。
他盡力垂眼展現(xiàn)自己的馴順,語速十分慢,出口的話卻勉強(qiáng)算得上清晰:“回主人,下奴今日見了父親,才知道母親被八少爺召去伺候,惹了八少爺不悅,被罰了五十鞭,正在院中候罰。后來……聽說八少爺被家主斥退,程夫人去請見,才……”
謝陸說得艱難,謝康樺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便松了手示意他可以了:“謝陸,你把我和家主都當(dāng)傻子了么?你今日從哪里來、什么時候來的、為什么來,以為家主看不出么?你好好想想,家主為什么將你一家都給我?”
謝陸沉默片刻:“下奴……知罪。”
謝康樺如今才徹底明白,父親為何要將謝陸一家都給自己——家人是謝陸的軟肋。父親這是在暗示自己,他插手要自己收私奴,并無他意。
“家主后院的事,我都不隨意插手,今日你的手也伸得太長了些。”謝康樺話說得重,卻也沒太放在心上:“今日的因果我替你擔(dān)了,不過……以后算計我之前多想想,后果你擔(dān)不擔(dān)得起?!?br>
“下奴絕非算計主人!下奴知道,下奴是主人私奴,便與主人本是一體,今日事出突然,否則下奴必先上稟主人,求主人做主,還望主人明鑒!”
謝康樺不置可否:“這一周是告誡你莫對我動小心思,不過既然你的軟肋已經(jīng)到了我手里,我也不跟你玩什么心思了——今日罰你不過跟父親表態(tài)而已。你畢竟是我私奴,在我這兒比家主后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重要多了。給你加一條規(guī)矩——別把你的算計用在我身上,就算用也別讓我瞧出來。今天跟你說這么多,你應(yīng)該知道是為什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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