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不怪謝陸戳破這份虛假的尊榮，只是……這幾周他對謝陸遠(yuǎn)算不上好，甚至連溫和都算不上，兩天前還剛剛教訓(xùn)過他，沒想到謝陸居然還敢拒絕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‘華康’究竟能不能調(diào)出來那些資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謝陸依舊白著臉，眼睛不敢看謝康樺，分明全身都寫滿了畏懼，口中卻道：“下奴該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內(nèi)一片寂靜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謝康樺將手中剩下的半杯水放在謝陸跟前：“賞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謝陸頓時(shí)明白了謝康樺想如何懲罰自己，叩頭謝恩，然后像牲畜一般低頭去舔杯中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著頭，未曾發(fā)覺謝康樺眼中情緒復(fù)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性紙杯細(xì)長，謝陸很快便伸長了舌頭也碰不到水面，他正惶恐如何告罪，謝康樺已經(jīng)開口了：“用手吧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謝陸閉了閉眼，再次謝恩，雙手捧起紙杯喝了，然后也沒用謝康樺吩咐，便膝行去飲水機(jī)前接了一杯，一口飲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第三杯、第四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謝陸覺得幾乎要喝得吐出來，謝康樺才拿走了他正要再接水的紙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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