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柒應是,稍一抬頭,雖然見謝康樺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,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畫蛇添足地請示是否需要伺候謝康樺熄燈睡下,只是沉默地膝行退了幾步,直到門口才站起身,離開后又順手將門虛掩。
謝康樺自己側身關了燈,躺下閉上眼,卻又遲遲沒有睡意。
謝康樺從未想過什么叫做“兄弟”,也從未認真去了解住在主宅的那些弟弟妹妹們。但今晚,他不知怎么,看著謝陸、丙柒兄弟互相扶持,突然就有些……說不清的情緒。
謝康樺翻了幾次身,還是重新打開了床頭燈。
心血來潮的想法并不急,謝康樺也還沒想好到底要交代謝陸什么,便沒有按床頭的提示鈴,只打開了跟謝陸內部通訊的對話框。只是刪刪改改地打字打到一半,謝康樺心思一動,調出了家奴屋的視頻。
這套被當做員工公寓的小別墅是謝氏安排正經(jīng)謝家子弟的,建的時候便有專門給家奴住的房間:一半是公共空間,包括洗手間、小廚房與簡易的刑室,另一半是用隔墻分開的“膠囊間”充做臥室,數(shù)量可在二至六之間變動。整間屋子都在無死角的監(jiān)控之下,包括衛(wèi)生間。
屏幕中,武肆正在小廳一角做日常鍛煉,謝陸已經(jīng)進了自己的單間,不過隔間的門還開著,因工作分得的手提電腦放在膝頭還在忙。丙柒像是剛洗漱完,正在擦抹洗手間,剛擦完出來,靠墻倒立著的武肆便“哎”了一聲,抱怨:“我還沒洗呢!”
謝康樺屋中安靜,手機里傳出的聲音雖不大,卻清晰無比。
丙柒一面將洗干凈的抹布疊整齊,晾在門口平日晾拖鞋的矮架上,一面道:“你洗了我再收拾就行了,快忙你的吧,洗完了喊我?!?br>
武肆“嘿嘿”一笑,腳輕輕蹬墻直了身子,肘部一屈一直地數(shù)起數(shù)來。
丙柒干完手上的活兒,到謝陸門口看了一眼,站了站。謝陸抬頭,片刻后便往一側挪了挪,將屏幕鎖了放在一旁,示意丙柒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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