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長明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得如此突然。
腦中不由憶起簫見空先前在雙修過程中的模樣,確實是雙拳攥到骨節(jié)泛白、渾身都透著隱忍不耐的氣息。
那種抗拒之感,比以往每次更甚。
縱使每次他都盡量小心,避免給對方帶去痛苦。
可如今看來,即便“受益匪淺”,對方終究是不能接受這種有違常理、需要與男子交合的修煉方式。
“既如此,便依師兄所言?!?br>
簫見空看著段長明臉上表情從驚訝漸轉(zhuǎn)為平和,沒過多久,便已恢復成與往常無二的稍稍地冷淡,“往后,我不會再以此事打擾師兄?!?br>
聽到這句本該是他想聽的保證,簫見空卻說不出心中滋味。
只覺有什么東西沉甸甸地墜了下去,仿佛這東西從胸口一直墜到了胃里,胸腹間一片硬脹冰冷,如填滿了玄鐵。頓了頓,他神情不變地問:
“長明,你曾說你那天生的極脈,需要男子陽氣修復。如今半年了,你的極脈修復了多少?”
連陰陽奪天訣的隱秘都告知了對方,段長明自是不會隱瞞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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