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長明實在說不出前兩個字:
“便是‘耍性’了又如何?哼哼!你一介元嬰小輩還管得了本尊?”
公孫振武被他的“嬌蠻”弄得想發(fā)怒,又想對他做點自己也不曉得的其它什么。可在這時,那趾高氣揚的人后退了一步:
“你干嘛老是要跟我站近說話?公孫少主?”
他退了,配著那露光閃閃的眼、抿起的粉粉薄薄的唇,不免顯得怯怯。怒氣稍緩,公孫振武看著,莫名有幾分舒服。
體內(nèi)升起了往往在勝利后才有的爽感和興奮感——卻是從下腹往頭上沖,而非像平時那樣自心頭、自血管里騰沸,他想:
我偏要再往前一點,就要貼著你說話。
這么想著,公孫振武就毫不猶豫這么做了。
段長明抬手制止公孫振武的靠近:“你是真的看不出我不想跟你貼一塊兒嗎!”
“為什么???”發(fā)問的時候,公孫振武臉上那種倨傲?xí)和?,刀刻斧鑿的俊臉顯得幾分憨實。他鼻子用力嗅了嗅:“我身上又沒怪味兒!”他一邊說,一邊不顧段長明抬起的那只纖長的手,又往前踏了一大步。
段長明看出他就是要跟自己對著干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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