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周遭的動靜,沈霖微微瞇起眼,抬腳進入殿中,“陛下何故發(fā)這么大火。”
身著明黃褻衣的夏侯紹元,正準(zhǔn)備將手中鏤空花瓶砸至半邊臉紅腫的掌宮內(nèi)宦身上,忽然聽到這聲音,猛地一個轉(zhuǎn)頭,與迎面走來的沈霖四目交接,頓時驚得松開手,漆黑如曜石般的眼瞳亂瞟,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兒。
“相.....”夏侯紹元堵在喉中的那聲相父還沒喊出聲,便聞到一股混合苦澀藥味的茶香。
再抬眼,沈霖就已經(jīng)來到他身前。
這人有著儒雅風(fēng)骨,身披銀色狐裘,手里端著金絲手爐,一張臉白皙如玉,任誰都不會想到擁有如此清雋樣貌,俊美非凡的男人,手段狠辣,年紀(jì)輕輕就能坐上高位,手握重權(quán)。
挨了一巴掌的內(nèi)宦欲行禮,卻被沈霖招手揮退,牽著小皇帝的手將他安置在龍床,關(guān)切道:“陛下前日落了水,太醫(yī)囑咐,為避免陛下落下病根,這些時日都需要靜養(yǎng)?!?br>
“身子還沒養(yǎng)好,可受不得這么折騰?!?br>
沈霖視線下移,目光定在小皇帝生了紅腫凍瘡的手背腳背上。
在冷宮常年挨餓受凍的小皇帝身子骨并不好,生過凍瘡的手腳接觸寒冷的空氣就會復(fù)發(fā),沈霖眉頭微蹙,將手爐塞到他懷里,起身彎下腰用帕子把腳面上的臟污擦拭干凈,熟練的將人挪到被窩里。
手腳溫度回暖令夏侯紹元舒服的慰嘆一聲,他眨著純真的大眼,眸光滿含濡慕之情,看著俊美相父立在燈下的修長身影,乖順的任由沈霖給他掖著被角。
像是對沈霖有著絕對的信任,渾然不見前日欲要將相父踹下湖里,反倒讓自己自食惡果的懊惱與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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