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就鬼使神差地跟著了。
原來是要去酒店開房做愛。
曹丕坐在很柔軟的床上,滿腦子都是旖旎雜念,甚至都沒有細想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。
男人帶著水汽從浴室出來,把他推倒在床上,很輕松地扒下了他的校服褲子。
曹丕緊張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,只知道男人隔著內(nèi)褲摸在他的充血下體上,手心還有溫熱的水,把內(nèi)褲都沾濕。男人吹了口氣,說今天穿的白色,好乖啊。
曹丕臉都紅了,想伸手去捂。男人更快地拉下他的內(nèi)褲,被分量十足的家伙打在臉上,留下一點淫靡的痕跡。男人有些癡迷地把頭埋在曹丕的胯間,聞著腥臊的汗味就要舔上去,曹丕嚇得要跳起來,真的去推男人的頭,說不行不行太臟了。男人說我很喜歡,就把那根東西納入口中,沿著柱身上下吞吐。
曹丕今天十七歲,活在這世上十六個三百六十五加一天,沒有談過戀愛,直接被才見面目測年齡比他至少大兩輪的男人摁在床上口交,可偏偏又很爽,從腳尖爽到天靈蓋。
然后初哥曹丕就很潦草地射了。他更羞愧了,無地自容,明明自己弄的時候也能有很長時間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變身秒男。
男人不是很在意,把精吞了,說今天好濃,是不是很久沒弄了。說著就躺到床上,示意曹丕可以插進來了。
果然小年輕的身體很好,曹丕的不應期也短,沒多久胯下又是雄赳赳一根。曹丕沒吃過豬肉倒也見過豬跑,湊過去就貿(mào)貿(mào)然往里插,把男人捅得瞇著眼睛哼哼。
曹丕只覺得自己被狠狠地咬住,沒有口腔的濕潤順暢,但是卻更暖更熱,重重阻礙裹著他讓他難以前進。越往里深入就被箍得越緊,緊得他額頭滲出薄汗。
男人就是在此時睜眼,多了幾分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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