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縱欲過度,玄實不得不養(yǎng)傷在家。
而琲世也天天過來照顧他,一雙柔和的眸子,時不時便染上愧疚,心疼地看著他。
被灼熱的注視著,玄實無奈,他知道琲世又在想著不好的事情了,不就是被咬了一口,他這個當(dāng)事人還沒開口,他就一副做了天大的不好的事情一樣。
老是用這種讓他頭皮發(fā)麻的目光看著他。
玄實無奈放開手里毛茸茸蹭過來的小腦袋,小云也是一條聰明的導(dǎo)盲犬,哼唧兩聲讓人心軟的聲調(diào),往地上一趴,恢復(fù)了安靜。
玄實朝著目光投射過來的方向伸出手,被一只有力修長的手慌忙握住。
“怎么了,想上廁所嗎?還是累了,想喝水嗎?”
柔柔的聲音傳來,語調(diào)透露出他是一種殘障人士的溫柔疼惜,恨不得飯都喂到嘴巴的味道脫穎而出。
玄實連動作都僵硬了一秒,嘴角的笑有些維持不下去了,倒也不必如此過度關(guān)心。
“琲世,我已經(jīng)一個人生活很久了,這點(diǎn)小傷不會對我造成什么大的影響,你不用這樣……”
玄實的一彎秀眉蹙起,帶著些為難,他不想將語氣放得太重,給已經(jīng)十分自責(zé)咬了他一口的琲世壓力,但琲世再這樣,他真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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