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彩越飛得近,一雙濃密斜挑的眉擰得越緊,英俊妖異的臉上怒色越濃,飛到金色立方體前,玄彩頓住。
他先是望了望面頰潮紅、眉頭狠蹙,雙眼的上下睫毛都絞在一起,但是身上冰霜半融,胸膛和露出的雙腿濕淋淋透粉的段長明,心里頭又酸憤又松了口氣,接著冷哼一聲,他很凌厲地,猛瞪了片刻背對著他的公孫振武,隔著一層他神識可以輕易穿透的金色障壁。
他忽而發(fā)現(xiàn),這身材悍壯跟妖族都可以一拼的臭小子倒是裸得徹底。
玄彩又看了看段長明,那藕荷色的長袍連他的神識也透不過去。
淺淺紫粉顏色,竟是將半融化的濕漉漉的小雪兔,尤其將那好像涂抹了胭脂的玉頰和頸項,還有蕩在兩邊的雙腿,襯得更有了秀色可餐的韻味。
若不是長明主動告知,不會有現(xiàn)下這番艷景。
而這臭小子,或許是跟長明也達成了什么交易吧?
但又絕非只因交易。
目光盯在那把長明關(guān)鍵部位遮得嚴實的長袍,眼中近乎殺機的冷厲稍淡,玄彩喉結(jié)輕動間,倏地揮手,在立方外又加了一層五彩的濃云,把立方包裹得徹徹底底,玄彩這才疾掠向激戰(zhàn)正酣的三者。
段長明春意朦朧地,感覺猛吸自己的人僵了一下,他被抱了下來,壓在一片金色的靈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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