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酷暑,樹上的蟬鳴越發(fā)聒噪。金陵的主街上空空蕩蕩的,只零星有幾個需要糊口的小販還站在攤前。
錢江江滿頭大汗的從主街往家走。
她身上穿著身鵝黃色的長衫,整個人做書生打扮,動作卻不似書生那邊斯文,儼然就是一野小子。
“錢哥兒,你又從書院偷溜出來玩兒,小心錢老爺知道了揍你!”
街上的小攤販見著個穿著鵝黃色長衫的少年郎,便笑著打趣,顯然是早就廝混輸了的。
錢江江本來都走過那小販的攤子了,聽到他說這話,才又倒退著回到那家攤子前。
“林叔,瞧你這話說得,”錢江江嘿嘿笑了兩聲,旋即踮著腳探向眼前的木桶,“烏梅漿還有多少?給我來一份?!?br>
這么說著,她又低下頭去掂了掂系在腰間的荷包。
她爹月初才給她發(fā)的銀錢,這都快花沒了。
想了想,錢江江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粒銀子,隨手丟給小販,“喏,林叔。剩下的權(quán)當做是給你的封口費?!?br>
“得,真是多謝錢小少爺賞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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