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車空間充足,姜卓斐和阮傾澄一起坐在后面,仍顯得綽綽有余。
姜卓斐擺弄了一會兒手機(jī),目光微頓,落在身旁人的側(cè)頸。
對方皮膚很白,隨隨便便磕碰一下,就會留下比較明顯的印子,而此刻,那耳下幾厘米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印子,像是被什么人仔仔細(xì)細(xì)啃咬之后留下來的。
這個位置很明顯,很容易被別人注意到。
姜卓斐略微滿意收回視線,絲毫不在意這個印子可能會帶給阮傾澄的不良影響。
左右不過一個新歡,哪怕?lián)椿槠薜拿郑仓恍枰獫M足她的掌控欲就好了。
——如果她不愿意結(jié)婚,她不信誰敢硬逼著把她押進(jìn)民政局拍照。
姜卓斐雙腿交疊,姿勢慵懶閑適,一只手挪向身旁人不盈一握的細(xì)腰,如撫著上好的玉石般輕輕慢慢地摩挲著。
因為早晨的刁難,阮傾澄有點不太高興,但總歸掩飾住自己的情緒。
她剛結(jié)束發(fā)熱期,身體還處于被Alpha溫柔對待的余韻中,下意識喜歡對方的觸碰,只是那張清麗的小臉上沒什么太多的愉悅情緒。
姜卓斐敏銳捕捉到了她的不快,微微挑眉,目光落在對方身上的衣裙:“看不上我的眼光?”
她咬字輕緩,聽起來如逗弄貓咪似的,充滿著耐心溫柔,但阮傾澄明白,如果自己敢說一個對字,絕對會把這個偽裝平靜的狗東西激起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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