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颯是個藏的很好現(xiàn)代深柜,表面直的渾然天成像根棒錐,實則一肚子壞水。
而柳清明是個彎的很干脆的仙君,彎的峰回路轉(zhuǎn)山路十八彎,坦坦蕩蕩不遮不掩。
“徐颯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讓這個畜牲和我的身體睡在一起我就敢自爆,我說到做到。”被逼急了的柳清明如是說到。
“......”本來聞人鈺一只腳都邁進(jìn)徐颯的房間里了,被徐颯拽著胳膊又給推出去了。
西海上聞人鈺一套連環(huán)騷操作引起了柳清明的強烈反抗,他雖然覺得這樣的柳清明逗著很好玩,但如果玩過頭了就得不償失了。
意識到嚴(yán)重性的徐颯閉眼跳過了聞人鈺的亮閃閃攻擊,一到底還是把他塞進(jìn)了隔壁房間。
關(guān)上門后他打算和柳清明就“直男與斷袖”這一問題好好聊一聊。
“那個,仙君——”徐颯倒了一杯水,清了清嗓子做好了促膝長談的準(zhǔn)備。
“打住。”柳清明被剛才的事嚇得還有點發(fā)怵,“本仙也不和你廢話了,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?”
徐颯眼睛眨了眨:“呃.....”好直白啊。
柳清明氣得不行,他在這個身體里看的清清楚楚,徐颯把聞人鈺推出去后那個小雜種臉上失落的那叫個明晃晃啊,走的一步三回頭不說,一張怨婦臉上就差直接把“師尊我想睡你”這幾個大字寫上去了。
再說一遍,無論徐颯用他的身體和什么人搞在一起了他都不會這么生氣,只有聞人鈺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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