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含玉靠在季弘遠懷里,語氣溫柔勸他,“許是那老鬼心愿達成投胎去了?三郎不如早些睡,說不準(zhǔn)他還能給你托夢呢?!?br>
說完她在心里偷偷道了聲阿彌陀佛,愿向伯長命百歲。
季弘遠覺得有道理,笑瞇瞇又在媳婦唇上親了幾下,“玉娘真是越來越溫柔,我都記不得頭回見你的情形了?!?br>
尤其是說起鬼,更溫柔。
陸含玉:“……”
季弘遠初次去陸家酒肆是同窗擺滿月酒,他陪人家來買酒。
陸含玉在陸家酒肆后院聽見外頭鄰家小娘子哭,出門一看,小娘子被堵在自家門口,一個滿臉寫著酒色的二流子正口中不干不凈調(diào)·戲她。
那天是陸含玉親生父母的忌日,她心情不好,二話沒說一腳踹上去,差點踹斷人家兩條腿。
扭頭她就瞧見兩個夾緊雙腿,張大了嘴的文弱書生,當(dāng)時她沒心情欣賞季三郎的好臉,送小娘子進了家門就回去了。
現(xiàn)在想來她略有點心虛,可其他時候她在季弘遠面前一直都挺嬌柔來著。
人家不都說溫柔鄉(xiāng)英雄冢,那她想要套牢季三郎,不溫柔怎能成鄉(xiā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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