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弘遠不肯說老鬼們都干了啥,要從頭說起,他嚇暈又目瞪口呆的蠢樣豈不是也要暴露?
就算夫妻一體無話不可說,身為夫君,這臉能要還是得要。
“我想過了,外父如此盼著我出息,我若一直不肯去府城,且不說外父外姑心里不得勁,季家村壓了銀子的也得吃了我?!奔竞脒h如此解釋。
陸含玉微笑不語,信他這話還不如信鬼。
他見陸含玉不信,臉上浮現壞笑,他拉陸含玉起身,去看那包還帶著土腥氣的金銀。
為啥是后天再走呢?
“咱明天想法子把這些壓上,后天走,豈不是……你懂的,嘿嘿……”
陸含玉想起上回押注的事兒,忍不住笑出來。
“有件事忘了跟三郎說,阿勇前頭不是輸了銅子?我補給他了,結果他去押注,人家根本不收,阿勇還是讓同村的人替他下注才能成。”
此次開賭局的是縣城里的賭莊,不管季弘遠是不是去府城,坐莊的按道理講穩(wěn)賺不賠。
但誰也沒想過秀才公他還會暗箱操作,經歷鎮(zhèn)上坐莊的人賠給秀才公近千兩銀子賠了個底掉后,再有人開局,指定要提前把季家和陸家的人都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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