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個小白臉?他嫌棄你出身商賈,總有不嫌棄的,當初就讓你招贅你偏不肯,總有那愿意的?!标懞瑢帎汉莺莸?。
他粗魯?shù)靥鹦斐痰南掳?,“你瞧這叫花子不也長得挺好看?我看洗刷洗刷不比季三郎差!給他口吃的,他能對你好一輩子,舉人有什么稀罕,大不了咱再繼續(xù)回頭發(fā)死人財?!?br>
陸含玉嫌棄地捂住鼻子,“你說什么呢,他怎么能跟三郎比,阿爺和阿娘做夢都想恢復(fù)咱們本家姓,我也不樂意再回去做賣酒西施了?!?br>
嗯?死士動作頓住了,死人財?本家姓?
陸含寧冷哼,拍了拍叫花子的肩膀,“你給這小子個家,他能姓竇,這就比季三郎強。你就是把季三郎捧成宰相,他能嗎?”
徐程:不是,你們夠敢想的,就沒人問問我愿不愿意?
“你說,我讓你做酒肆的掌柜,給你個如花似玉的娘子,讓你吃香的喝辣的,以后你和子嗣都姓竇,你愿不愿意?”陸含寧貼心地問徐程。
徐程狂點頭,“我樂意!我愿意聽娘子的話,娘子讓我往東,我不往西,讓我攆狗我不殺雞,別說我姓竇,就是給我家祖宗改姓竇都成。”
反正他本來也不姓徐,為了報仇姓啥不成啊,這樣好的條件,不答應(yīng)的是傻子。
陸含寧得意洋洋道,“你看,我這就將這小子收拾利索了,往季三郎面前一戳,我看他再嘚瑟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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