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想維持最后一分驕傲,狼狽又克制。
和四年前求她的那個少年那么像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眼神背后共有的渴望。
渴望她。
單純的一種羈絆上的渴望,是一種需要,鐘靈能感受到,也喜歡被這個人需要。
從小到大,姜澈太了,不需要人陪睡,不需要人接送,不需要人幫忙收拾,連撒嬌耍賴都不會,他口頭禪就是“我自己來”。一個小P孩整天板著一張老成臉,久而久之大人們習(xí)慣了他的,就真的沒人會再去關(guān)照他。
除了鐘靈。
姜盛超和鐘靜心的生意是白手起家,最早母親還會在家里照顧他們,自從發(fā)現(xiàn)鐘靜心有一顆b姜盛超還會做生意的頭腦,家里日常留守的“長輩”就只剩下鐘靈。老實說鐘靈有心作為姐姐的時候?qū)和?,盡管姐弟倆Ai吵吵鬧鬧,可家里照顧姜澈的大都是鐘靈,這種照顧并不是單指生活上的,還有JiNg神上的關(guān)心,鐘靈認(rèn)為這是身為姐姐的天X使然。
鐘靈不Ai順著姜澈,她有個弟弟,就有姐姐的權(quán)力,她行使這份權(quán)力的時候,誰也攔不住,她想欺負(fù)他就欺負(fù)他,想疼他就疼他——大多數(shù)時候,鐘靈還是對他的好多一些,然而即便是好,也是暗戳戳的,她可不想觍著臉去對他好。
她就是沒想通爸媽離婚的時候,姜澈為什么會選擇跟背叛她們的爸爸走,這讓她覺得自己對弟弟的好一文不值。
甚至在四年前,姜盛超所有壞脾X都暴露無遺的時候,姜澈也沒有找過她一次,反而是在那場飯局上,為爸爸求情向她們借一筆明知有去無回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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