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飛速趕往客棧,希望至少能在白玉堂和對方短兵相接之前攔下他。
主要是怕對方人多勢眾,白玉堂一對多有個什麼閃失,如果可以順便救下韋星荷那就再好不過了。畢竟荷花妖可能有好幾條命,但無暇卻只有一個呀。
雖然已經(jīng)把荷花妖劃入自己的私產(chǎn)了,但一個物件,跟長久以來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無暇,他理所當然的會選擇後者。
待展昭趕到現(xiàn)場時,終究是慢了一步,白玉堂已經(jīng)斬了一波人。
素雅的淺sE衣裙上濺上了血,看著勁瘦卻相當有力的手提著雁翎刀,切瓜似的劈開一個個湊上去送Si的歹徒,動作行云流水,又兇又颯。
啊,他的無暇連砍人都那麼好看。
白玉堂就算懷里揣著韋星荷,實力仍明顯輾壓一眾歹人,所以展昭坐在高處,束手欣賞白玉堂砍人秀,等他砍完了再給他收拾殘局。
「貓兒你護著她!」這時白玉堂突然揚聲大喊,把懷里輕飄飄的韋星荷往展昭的方向一扔。
展昭躍起,一個旋身接住韋星荷。韋星荷臉sE發(fā)白,身上沾了不少血跡,一碰到展昭就拼命往他懷里鉆,像只缺Ai的小N貓。
展昭眉頭一皺,本想把韋星荷從自己懷里剝出來,但腦海里卻莫名閃過她倒在血泊里,毫無生氣的畫面。展昭抿唇,不情不愿的任韋星荷像只無尾熊般緊緊攀住他這棵大樹。
白玉堂畢竟是能跟展昭打成平手的少年天才,眨眼就清空了一波小怪。他舉著泛著冷光的雁翎刀,一臉桀驁不馴的表情站在尸山血海中,就像地獄來的修羅——特別好看的那種。
玉面修羅一甩雁翎刀,將之收起後,便緩緩地朝展昭的方向走來。展昭覺得這樣的白玉堂非常帶感,但他懷里不識貨的妖nV顯然不懂得欣賞,還在那兒煞風(fēng)景的哭唧唧。
「小荷花,沒事了,那些人我都殺了,別哭。」白玉堂飛速趕往客棧途中時便遭遇了一波截殺,他情急之下爆發(fā)了一波,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將七八個殺手一刀兩斷。趕到房里時,正好碰上殺手壓著韋星荷準備殺妖剜心,匕首正抵著韋星荷的喉管正要放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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