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玉傻眼了,“兩年所有?她的錢不是已經……”
幸好,她把“被取走”三個字吞回去了。工作紀律確實要求,必須三證合一,匯款單上留的確實是衛(wèi)孟喜的名字,瞎子也知道陸老頭就是冒領,而她作為經辦人竟然容忍冒領行為存在兩年之久,這是原則性錯誤,絕對夠開除的。
要認真追究起來,坐牢也有可能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來領取,領導可以找出這兩年的支取記錄查看,絕對沒我衛(wèi)孟喜的名字,我雖然不識幾個字,但自個兒名字還是會寫的?!?br>
“對啊,領沒領過這還不簡單?白紙黑字寫著呢?!?br>
“還愣著干啥,把簽字本拿來啊?!?br>
七月天,陸小玉急得額頭冒冷汗,在被開除和暫時破財免災之間,她咬著牙選擇了先保住工作。
她還有別的選擇嗎?沒有。
丟了工作,男人那砂鍋大的拳頭能直接砸死她,都不帶喘氣兒的。
哼,錢嘛,反正以后有的是辦法要回來!
這么一想,臉上就換了個表情,“嗐,你就叫衛(wèi)孟喜啊,咋不早說呢,我們這兒有你好幾張匯款單呢,兩年了一直找不到你人,我也不敢兌給別人,你看都在呢……”狀似親熱的拉她過去看,手下動作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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