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游泳這么好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特別擅長憋氣。小時候我爸媽總吵架,我就一直忍著,想到去學校就好了。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憋氣和忍耐的道理一樣,只要意志力足夠強大,就能等到出水的那一刻?!?br>
柏油馬路下彎,一直通向海濱公園。他們脫了鞋,隨著游人一道,趟海水玩。天光黯了,cHa0汐和心跳聲暗合,向晗掂起裙子逐浪,朦朧中他只能看見她的笑臉。風吹過沾水的皮膚,依然有些寒涼,他們到沙灘邊的樹林站著,赤霞爛漫,云彩像被火吻過,接近地平線的是橙紅sE,高處的則是藍紫sE。季紹明靠在一棵細葉榕上,向晗站在他身前,眺望天際。
又有一陣風吹來,向晗的發(fā)絲飛舞,可奇怪的是他一根都抓不住,她回頭看看他,以為頭發(fā)絲打疼他的臉,笑著往前走。她的笑飄忽不定,他覺得快要失去向晗了,必須做點什么才能留住她。他拉住她的手臂,把她鎖在自己懷里,說他一直以來想說的話:“小晗,我……”
她轉(zhuǎn)身,手指按在他唇上,“別說話,我們就這樣?!?br>
她環(huán)抱他,靠著他堅實的x膛,好像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。
十天一晃而過,廣鉆的項目尚未結(jié)束,機床展會已落下帷幕。同事們搭白天的航班回安州,胡老板執(zhí)意給季紹明踐行,找家私房菜館子吃晚飯,為此季紹明把機票改簽到次日凌晨。不過正中他下懷,臨走前他還想和向晗再見一面。
吃完飯,喝兩泡茶,出門就是九點半了。飯館在別墅區(qū),離胡老板家近,季紹明打車去廣鉆大樓,接向晗下班。
不幸大樓電梯故障,物業(yè)說半小時內(nèi)修好,三組的人都走出來等電梯了,又回去開燈坐著。向晗可等不及,踩著系帶高跟涼鞋,要走安全通道下樓。方梓玥知道她在廣州有點姻緣,成天行蹤不定,跟上去看看。她“噠噠噠”下樓梯,聽見推門聲,仰頭一看是梓玥。
十二層樓,半小時電梯就能修好,她非要走步梯。梓玥握著門把手,笑罵:“有你瘋的!”她腳下不停,揚聲道不要管她了。方梓玥只道向晗瘋魔,回辦公室,其他人問她向晗怎么不回來,她只說向晗玩兒去了。
她一口氣都不帶歇的,一路沖下十二樓,落地時腿r0U都在顫。安全通道連著大樓側(cè)門,她看見門外站著季紹明,雙臂張開,撲向他懷里。慣X撞得他后退兩步,他右手忙夾住嘴里的煙,向外舉著,怕燙到她背。向晗抱得不留一絲縫隙,像只考拉扒在他身上,門口的保安和外賣騎手對他們側(cè)目以視。
季紹明拉開一段距離,無奈地說:“別人都在看我們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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