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流出了那院子才長長吐了一口氣,m0了m0自己的臉頰,食盒里的藥沒灑出來,他自言自語道:“既然不想要,當初何必生?早點吃這藥不就成了……”
跟生母不同,所流很希望自己有一個孩子,他小時候羨慕綠同和玉從兄妹,尤其是綠同,馮夫子恨不得將她日日捧在掌心寵。
他自己沒有的東西,便希望孩子能得到,他覺得自己會成為一個好父親,起碼對孩子來說,他一定會是個好父親。
無論嫡庶,只要是他的孩子,他都會一樣地寵。
這湯他讓下人送去了綠同手里,自己卻因為臉上的幾道紅痕只得暫時待在院子里。
綠同正跟童笑閣敘舊,所源也在席,她臉上凈是和煦的笑,瞧不出一絲破綻。
綠同瞥了一眼食盒里的湯藥,隨口問道:“你們二公子呢?”
小廝雪竹道:“二公子犯了頭疾,不好吹風,現(xiàn)已歇下了?!?br>
她倒頭回聽說范所流有什么頭疾,綠同捏著鼻子把那碗湯灌了下去,“那我去瞧瞧他?!?br>
雪竹知道自家公子都做不了眼前這位祖宗的主,便沒阻攔,帶著人去了他那。笑閣跟所源相視一笑,嘆道:“這么多年他倆倒依舊要好……”
所源道是,眼睛跟著綠同看了一會兒,便又問起玉從的近況。
范所流這會兒正歪在胡榻上背書,七月里有會考,若是能拔得頭籌,便能被推薦入國子監(jiān),因此懈怠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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