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文接著道:“要我看呢,你跟持星那一場算不得什么,書院里十八歲還未經(jīng)人事的姑娘興許就你一位了,經(jīng)歷了也好,就是不知范二公子的能力如何?”
綠同啐了一口,“別鬧!我要惱的!”
寄文又道:“只是持星的態(tài)度我不大明白,按理說他求娶一次倒正常,范持星么,頂頂傲慢又頂頂Ai裝好人,在那位公子眼里,娶你可跟救風(fēng)塵沒什么兩樣……可第二次,倒有些怪,不過再看看,若你二人果真有緣做情人,就別錯過?!?br>
她嬌憨笑了笑,小聲問了句:“若是做不成情人呢?”
這問題困擾了她幾日,所流明顯待她不如以前自然了,兩人也沒有私下見過面,上課時她看著他的后背,越發(fā)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。
若非離得近,寄文根本無法聽出她說了些什么,這種事她也算經(jīng)歷過,只不過她的失敗過于荒謬,甚至不足以引以為戒。
“其實我心里清楚……還是問波更好一點?!本G同說。
她安慰綠同:“那依舊是朋友,畢竟十幾年了,難不成睡了兩覺,連朋友也不會做了么?”
綠同嘆了口氣,“你不知道男nV這些g當(dāng)嗎?現(xiàn)在對著秦悟誠還叫得出表弟二字?”
寄文苦笑,“哎,祖母說起這事便要哭,他做出那些事,真是讓我寒心——但持星不是那類人,你們從小那么親密,知根知底的,我跟他只是表親,逢年過節(jié)見兩面而已,不能b的?!?br>
寄文的話很真誠,她沒有以一個過來人的經(jīng)驗教訓(xùn)她,而是單純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考慮,這讓綠同很感動,不自覺又懷念起來從前一同念書的歲月。
“還回來念書么?”綠同問。
寄文還是大大咧咧的,剛才那些愁云似乎從不曾在她臉上出現(xiàn)過,消失得無影無蹤,“回,還是書院里自在,家里待著悶也悶Si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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