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太yAn才剛升起,康絲坦便醒了。
她睡得不好,模模糊糊的片段充斥著她的腦袋,壓得她頭痛,卻想不起來夢了什麼。
她把手向床的另一半揮了揮,是空的,凱文昨晚又沒回家了。同樣的事情三天兩頭就會發(fā)生,他在外面做了什麼,她也不想追問,常常就這樣算了。
她起身準備梳洗,壓著她頭痛的片段在她走了幾步後開始清晰,是兒時的她、凱文和喬瑟夫,對b現(xiàn)在的狀況簡直可笑。
想起來後,心情更差了。
她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,滿滿的是想把鏡子敲碎的想法,但她不能這樣做,不然鄰居聽到了又會開始議論,她知道他們在看到她時一齊閉上的嘴,在她出現(xiàn)之前全在議論關於她和凱文的關系、是不是吵架了、「真沒想到當年那麼般配的兩人居然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」。
握著梳子的手因為太用力而泛白,她覺得好無助。
她忽然很想再去船屋,一個人把壓抑著的情緒全用眼淚發(fā)泄。不知道喬瑟夫待的商船走了沒,反正他昨天受了那麼大的打擊,鐵定是不會再回到那個傷心地的。
她有點後悔,昨天是不是該和他討個什麼做紀念,就像以前那樣開開心心的打鬧,那一切都會很快樂。如果再見到他,這次要這樣做嗎?該說什麼?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?該怎麼道別?她還有再和他道別的勇氣嗎?
她什麼都沒想好,但注意到時,自己已經(jīng)在前往船屋的路上了。
直到真的見上了喬瑟夫,康絲坦還是沒想好要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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