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他媽哭哭啼啼的!那糟心玩意兒還沒死呢!”山人虎被他們哭得煩,一腳踹在小米身上。
小米抹了把眼淚,“老大怎么辦啊……”
山人虎一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,揪起他的耳朵,痛得小米嗷嗷直叫,他罵道:“你他媽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?想不通里面的門門道道?夜星來那鱉孫要是想跑,就憑a國那群跟紙糊似的士兵抓得住他?”
小米愣了一下,雙眼登時一亮,“夜哥是故意的?他是故意被抓的?”
山人虎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,“這還不夠明顯嗎?讓老子給他下追殺令,不就是想和組織劃清界限嗎?這傻逼崽子,又他媽擅自行動,最好別讓老子逮著機會,老子一定好好治治他這毛?。 ?br>
莎莎皺眉道:“這里面到底有什么隱情?他是不是真殺了科研人員和重刑犯?a國那邊還好說,鎮(zhèn)司長那邊……”
一聽她提起這個名字,所有人的心都緊緊提了起來,重刑犯是鎮(zhèn)司長要求必須活捉的,夜星來殺了他,豈不是明目張膽地和聯(lián)邦大牢、和鎮(zhèn)司長做對嗎?
山人虎臉色也有幾分凝重,“我猜那兔崽子就是為了能進聯(lián)邦大牢,才會乖乖束手就擒。鎮(zhèn)司長應(yīng)付完了聯(lián)邦政府的人也會親自過去一趟,可是我也不清楚他是個什么態(tài)度。”
機艙內(nèi)陷入了一陣沉默。
就像莎莎說的那樣,a國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據(jù),可鎮(zhèn)司長的態(tài)度卻是至關(guān)重要的。
——
在審訊室待了接近一天,審問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,夜星來依舊只有一個態(tài)度:人是我殺的,沒有特別原因,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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