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?!澳腥送厣贤铝艘豢?。
“真是晦氣,那幫警察真是到處都陰魂不散?!八谘肋肿斓牟淞瞬淠樕系膫?,這一路上連繃帶都沒時間換,如今稍微安定下來,腦子里還是到處回蕩警笛刺耳的聲音。
“小次郎老……老大。“這個哭喪著臉的黃毛是他的小弟井野,平時最喜歡借著他的由頭四處敲詐?,F(xiàn)在跟他一樣風(fēng)塵仆仆的。
周圍除了他們二人,還或坐或躺著其他五個男人,每個人的外套上都滿是塵土,表情極為不善。如果這里有其他人的話,一定會被他們兇惡的外表嚇個半死。說他們的長相用‘殘酷’兩個字形容都不為過。因為這五個人都是他小次郎從監(jiān)獄中結(jié)識的,是跟他一同從監(jiān)獄中逃出來的罪犯。
盡管有著共同逃獄這一層關(guān)系在,然而小次郎和他們,完全不能稱之為兄弟,大家都是因為共同的利益相互之間不得以湊到一起。如果非要小次郎品評的話,會帶著井野這個窩囊廢,也是他比起這幾人還算是站在自己這頭的。
“東西呢?小次郎老大~“
等眾人的氣稍微喘勻一點(diǎn),其中一位站起身來,胳膊搭著井野,笑瞇瞇的樣子經(jīng)他臉上那坨肥肉襯托倒是看起來和善了許多,如果忽略那道貫穿眉毛的猙獰傷疤的話。
井野打了個哆嗦,幾乎是在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小次郎了。
操,別那么看向老子,窩囊廢。小次郎心里暗罵一聲,從小到大,井野最擅長這種眼神。在他們還是鄰居的時候井野一旦犯了錯,就會擺出這種姿態(tài)。這家伙人長得平平無奇,唯有眼睛生的蠻大。偏偏這小子還心知肚明自己這點(diǎn)優(yōu)勢,所以一旦犯了什么錯,或者想求個人,就擺出一副哀憐的神態(tài)。
后來小次郎進(jìn)了監(jiān)獄,偶爾還會思考,這貨這種眼神也就對他好使,要是進(jìn)了這種地方多半羊入虎口,不過這小子狡猾的很,雖然犯罪,卻只做一些不入流的,連警察也懶得管的小事。所以偶爾這種思考也算苦中作樂。
現(xiàn)在兵臨城下,對面笑得越和善小次郎背上的冷汗就越多。長時間跟這種人打交道的經(jīng)驗告訴他,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表現(xiàn)出一絲一毫的動搖。于是他也扯動唇角。剛開始還有些生澀不適,但被他強(qiáng)行克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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