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千寒吻著他的臉頰,又跟于玚纏綿了好一會兒。
后者半晌才問道:“你前段時間到底為什么沒來找我?”他之前搞事情也就因為這個原因而已。
屋內(nèi)只有他們二人,男人便毫不忌諱的說:“玚玚想做皇后嗎?”
于玚面色再次委屈:“我已經(jīng)是你的人了,你居然還想讓我去伺候皇上?!?br>
蕭千寒立刻堵住他的雙唇,語氣含糊不清:“我怎么舍得?當(dāng)今圣上無能,那個位置……該換個人坐了。”
于玚反應(yīng)了一會兒才震驚道:“你是說……你要……篡位?”
男人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(rèn)。
至少在認(rèn)識于玚之前,蕭千寒沒想過篡位的,他對那個位置毫無興趣,否則早就動手,何必等到先皇削弱兵權(quán)?
但誰讓他的寶貝身份特殊呢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保不住于玚,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,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。
于玚非常符合自己人設(shè)的指尖揪著被角為難半天:“這種事情,真的……沒問題嗎?”
“不會有問題,”蕭千寒摸著他的腦袋:“玚玚放心,再給我一點時間,你就能徹底屬于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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