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眼神緩和還有一個原因,這新來的梅姑娘輕聲細語又和氣,不言語的時候看起來都在微笑,尤其是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別提多水靈了。
一位瘦骨伶仃的中年婦人提著尖細的嗓子問:“你家做什么的?”
“這位嬸嬸,我家是做穩(wěn)婆的?!泵峰鸬酶纱啵@個草屋從里到外都是竹子做的,表明窮得徹底,沒什么可供人惦記的東西。
“哦喲,你個小姑娘啊,誰家會找姓梅的穩(wěn)婆?唉……”中年婦人捏著香囊走了。
其他人拿到香囊也各自散了,嘴里都嘀咕著差不多的話。
梅妍毫不在意地攏上竹籬矮門,卻聽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嗓音:“都是秋草巷的,我的呢?!”抬頭看到泥人似的俞婆,明明沒自己高,還用鼻孔對人。
“沒了?!泵峰蘸米詈笠粋€香囊,轉(zhuǎn)身往里走。
“我呸,你這狗眼看人低的賤蹄子,誰讓你住在這間的?這是我家的院子!”俞婆氣得跳腳,“你出來!不然我就踢門了!”
剛回家的左鄰右舍又了出來,看俞婆罵街鬧事,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梅妍眼急手快,在俞婆踢到竹籬的瞬間,伸出一根粗竹子頂住,立刻聽到俞婆殺豬似的慘叫,天生的笑臉無辜又單純:“拿出你家的地契房契,不然趕緊走?!?br>
俞婆抱著腳跳,快慪死了,在官道上出了個大丑,還沒到家的功夫已經(jīng)傳得全城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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