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草屋里安靜極了。
劉蓮惶惶不安,不知道眼前的兩人是不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掙到安身之所?
梅妍和婆婆互看一眼,然后開口:“我家請不起幫傭,在你找到安身之所前,可以暫時住在這里,不收你房租,但吃食雜稅你要自己想法子?!?br>
沒辦法,大鄴各地的苛捐雜稅很多,多個人就多一分稅,穩(wěn)婆家也沒余糧呀。
劉蓮長舒一口氣,卻更加愁眉不展,無奈點頭。
梅妍打水給婆婆洗漱,準備過一會兒將婆婆扶到里間去。
劉蓮覺得梅妍和婆婆兩人實在不尋常,言行舉止像大戶人家的女子,卻住到秋草巷這樣的地方來,最重要的是她們不對自己刨根問底:“你們不問我家出什么事?”
梅妍大眼睛一彎:“你想說自然會說,你不想說我們問了也是白搭?!闭f完又從櫥里拿一卷厚厚的毛毪把劉蓮裹住,又給她塞了一杯熱水。
劉蓮連喝了兩杯熱水,才覺得凝在骨頭里的冰涼在慢慢散去,張了張嘴,卻不好意思說自己還餓,卻控制不了饑腸轆轆地抗議。
咕嚕嚕的聲音一陣又一陣,怎么也攔不住。
梅妍這次連熱水都沒給:“你幾日沒吃東西了?”
“兩天,”劉蓮不解地看著梅妍,“我知道吃得不少,卻還是很餓?!?br>
“你現(xiàn)在連水都不要喝了,不然會吐?!泵峰氵^,一竹杯水兩百毫升,劉蓮已經(jīng)喝了三杯,還吃了兩塊糙糧餅,很快就會飽脹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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