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綏極盡所能,并不在意傅景榆把自己當成誰。脫掉寬松舒適的衛(wèi)衣,換上斯文書卷氣的衣服,再戴上那副眼鏡,用屬于自己的方式無聲浸透傅景榆的生活。
梁秋亭察覺到兩人關系曖.昧,在化妝室里欲言又止。
謝綏:“怎么了前輩,有什么事嗎?”
梁秋亭隱含關心:“你跟……傅先生認識?他是不是……”強.迫你?
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,懂得都懂。
謝綏神情坦蕩蕩,輕笑:“你想多了,我們只是朋友?!?br>
聞言,梁秋亭蹙起眉,想起拍戲時余光瞥見的對方領口里面的吻.痕,到底沒有再說什么,目光注視他離開。
馬上就要到月底了,天氣漸冷,街道兩邊的銀杏樹已經(jīng)掉光葉子,看起來光禿禿的。
傅景榆將車停在老地方,影視城外面很熱鬧。
等了半個小時都不見人出來,他點了根煙,瘦削的手腕搭在車衍上。
下午四點二十五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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