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昕r0u著眉心,答道:「我得看我有沒有值班?!?br>
現(xiàn)在才十一月中,下個月的班表都還沒排出來。
「值什麼班?你一個看牙的,還要值班?」楚媽媽又念:「上次慶祝佑佑考上大學你也沒來,每次都是缺你一個,你也太不關心了,那可是你親弟弟!反正這次你得出現(xiàn),一家人團團圓圓才像話,順便問問劉醫(yī)師要不要一起回來……」
楚媽媽嘴上功夫了得,愣是沒留下丁點楚文昕cHa嘴的空隙,於是也沒來得及說她和劉思辰已經(jīng)分手。電話掛斷後,楚文昕愣在床上,一時都有些不能回神。
每一年,爸媽從來不會忘記楚佑廷的生日,可他們三姊妹的生日倒經(jīng)常被遺忘,連電話祝賀都不見得有。
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偏心。
楚佑廷身為么子,從小被慣著長大,是沒有養(yǎng)成什麼特別頑劣的X子,就是不擅長念書,最後稀里糊涂考上了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、什麼暨什麼暨什麼什麼的系。名字有夠長,楚文昕到現(xiàn)在也沒能記住。
神奇的是,當初楚文昕考上名校牙科時,父母倆都沒什麼反應,這會兒卻歡天喜地,給楚佑廷好生夸贊慶賀了一番,名目是:慶祝佑佑考上國立大學。
楚文昕始終沒說什麼。她大概能理解他們的感受。
當初,生下大姊時可能還好,生二姊時應該就有點失望了,再生下她時,竟然又是個nV孩,那點失望都藏不住了。
楚文昕十分早慧──四姊弟念書的天分大概都到她身上了──所以很早她便察覺了,自己其實有點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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