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司馬溪連早朝都不上,馬不停蹄趕到長公主府,震驚得下人們忙將熟睡中的黎挽舟喚醒。
“駙馬!國師大人到了?!睆膶m中隨行出來的小宮女,垂著腦袋隔著一道珠簾喊人。
多年來終于睡得一個(gè)好覺的黎挽舟,此番莫名被人吵醒實(shí)在不爽,尤其還是因?yàn)樗抉R溪。他朦朧地睜開眼,確認(rèn)懷里的人兒還閉著眼淺淺地呼吸,才稍稍斂去幾分怒氣。
但司馬溪可就沒有這么閑情雅致了。他聽聞昨夜駙馬與公主同寢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窩著一腔怒火直奔東院。
自是沒人敢攔他,故而一路暢通很快就到了門外。但多少還是顧及周音,他停在門外吩咐守門的宮人:“讓黎挽舟出來!”
“原來是國師大駕光臨,只不過這一大清早的,您未免火氣太大了些。”
黎挽舟撫了撫略微褶皺的衣擺,神清氣揚(yáng)、笑意盈盈地闊步而出,假裝不知國師是為何生氣。
但這成功刺激到了司馬溪,對方仿佛一個(gè)勝利者,正騎著他的臉羞辱他。他僵硬的臉皮扯出一個(gè)諷刺的笑,“公主如今不省人事,你竟也敢對她圖謀不軌!”
“不不不?!崩柰熘垡桓焙闷猓托慕忉專骸拔易鳛楣鞯姆蚓?,她生病了我自然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她,難道這也叫圖謀不軌?再說,我與公主乃夫妻,同榻而眠有何不可?倒是國師,您未免管得也太寬了。”
“是么?”司馬溪眼眶微紅,手上青筋爆出,隱忍著心中的酸楚,“本座有義務(wù)守護(hù)公主的安危,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(dòng)。”
黎挽舟只笑笑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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