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傖凡終於開口:「半年前那場車禍,是h雅萱和h文雄策劃的?!?br>
「你和我媽談過了吧,這些她應(yīng)該都有和你說。」方傖凡的語氣倒是篤定。
「你怎麼知道……」
「因為你沒有別的管道可以認識h文雄,那張卡片是你目前對整件事唯一的突破口。」方傖凡解釋道。
「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了多少,因為我連我媽究竟知道多少都不知道?!狗絺岱泊瓜卵劢?,淡淡道。
「我在開會時和研發(fā)部的部長提了那份文件,就是那份香水配方專賣合約?!狗絺岱差D了下,才繼續(xù)道:「他完全不知情?!?br>
傅聿昀的臉sE暗了暗,心中隱約有了猜想,但他沒有開口打斷他,只等方傖凡繼續(xù)說下去。
「我剛剛見了嚴昌銘,那份合約是他傳給我的?!狗絺岱驳脑捵C實了傅聿昀的猜測。
方傖凡抬眼看向傅聿昀的表情,「原因你應(yīng)該知道。」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如此簡單,只需開個頭,一個眼神便能明了對方的意思。
傅聿昀點頭,應(yīng)了聲:「嗯?!?br>
「他還和我說了別的……」方傖凡說到這,卻忽然停了下來,握著咖啡杯的左手稍稍緊了緊,拇指的指甲在皮膚上掐出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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