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著衛(wèi)生間的墻移了出來。程紹靠在洗手池的位置，似乎是在專門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理他，一手撐著臺面，一手打開水龍頭，捧起水漱著口。用水抹了兩把臉之后，我抬頭看向鏡子里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幾縷碎發(fā)貼在額頭和耳側(cè)，形容狼狽不堪。眼球充血，眉頭緊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就害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紹走近，伸出手?jǐn)v著我。我甩開他的手，用水激了兩下自己后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程紹輕笑兩聲，跟了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吧，你今天這出戲是想g什么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包廂桌子上的血跡已經(jīng)被擦拭g凈，窗戶也都打開，冷風(fēng)涌入房間里，帶走了不少屋內(nèi)的血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讓你近距離感受一下我的生活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程紹回著。我看了他一眼，臉上一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樣子，和剛才把人釘在桌子上的那個人判若兩人。我震驚于他的變臉之快，也震驚于他的狠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男人，你殺了他，對嗎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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