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你自己過分嗎?”
過分的人明明是她。
明明她那時候心里想的人不是他,如今懷揣著Ai意回過頭來把那段經(jīng)歷重新回想一遍,又無端生出了莫大的委屈。
如果她一早喜歡的人就是他,就他那態(tài)度,她該有多傷心呢?
“是我過分?!倍蝿P峰扣住她腦袋的手微微使了一下力,她在這GU力道之下仰面迎上他的嘴唇,他hAnzHU她的唇瓣輕輕地啄,拇指還在細細地描繪她的眉毛。
“是我太過分了,”他將舌尖探入她的嘴里,一邊輕吮一邊說道,“我不該覺得你奇怪,不該那么久不理你,白白浪費那么多時間?!?br>
所以,他真的是毫無底線吧。
田佳木得知段凱峰婚訊的時候,正跟著樂團在歐洲巡演。她媽在視頻電話里向她表達了強烈的譴責之意,說她出了國就忘了爹娘,每次他們想她都只能去德國看她,她爸更麻煩,出個國還得打報告。
倒是沒有再提讓她回國發(fā)展的事情,只是想讓她有空的時候多打打電話。
小提琴被弄丟那件事對她打擊很大,在國外幾年,她的X子也收斂了不少。不是那種大徹大悟似的收斂,而是見識得多了,便漸漸地滋生出了以前她從未有過的“同理心”。
她在婚禮前一天回了國,直奔G市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