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睡覺的路上還有點渾渾噩噩,仿佛掉著冰渣的水面上漂浮的斷截蘆葦,泡的發(fā)麻發(fā)涼。
自從知道關(guān)于顧鑰的事后我沒有想過離開顧家公司,有時候正面接觸才能得到更多信息。
沒有人在背后算計你的時候還要跑出來告訴你,可是今天晚上方秉玉的幾句話就像是初春滾落在山坡上的雪崩,毀滅我一切的僥幸心理和不切實際臆想。
問題只要不解決就會一直存在,不過是早晚爆發(fā)的問題。
我攥緊手機,里面存了一串號碼。
方秉玉看出我的抵觸和警惕,他只是在我們分別前笑著說道。
“姜月,不用急著回應(yīng)。好好考慮吧,這是一個可選項不是必選?!?br>
“這串號碼以后你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打通?!?br>
不僅僅是號碼,在他給我說話的空當我又打開錄音程序保留他說過的話。
我并不指望他的錄音眼下派上什么用處,可是他口口聲聲說要復(fù)仇,恨顧家,他想借助我的力量一起對付顧家,這就是一條條證據(jù)。
說不定這個錄音未來某一天就會成為有用的道具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