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瞬間感覺自己懷里的就是一個燙手山芋,舍不得扔,又不敢抱。
不過,季清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有多危險,魏舒的自信竟是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上。
“半夏呢?她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?”季清突然想起半夏是跟著昭昭一起來的,怎么現(xiàn)在還不見她。
“半夏?不知道。要阿季!”小貓環(huán)上季清的脖頸,整個抱住。
沒心沒肺的小貓只想著一個阿季,好像這世上只有阿季是頂重要的。
看著小貓的迷糊樣,季清猜到大概是問不出什么來了,可能是真醉了,又有藥物的影響,能撐到現(xiàn)在已經不容易了,以身犯險作誘餌,昭昭你的膽子真是大得很。
想來此番雖然人證物證俱在,但環(huán)環(huán)相接還需要多方打點,半夏應當是去周轉了,這才留下一只醉酒的小貓。
凌王府不便多待,季清就想帶小貓先離開,“昭昭,你先起來,我?guī)慊丶??!?br>
“家?”小貓乖巧地起來了,但還在糾結某個字眼。
“昭陽宮啊?!焙茸淼男∝堧y纏得很,季清極有耐心地順著哄著。
“對呀,昭陽宮是我和阿季的家!”季清剛站起來,小貓又來貼貼,好像自己不會走路一樣,整個人都要賴在季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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