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探出頭,一股陰氣襲面而來,屏氣也無甚用處,像是有目的一樣,從鼻腔進(jìn)入了大腦。
目前瞬間一片漆黑,白洛抬手在眼前揮了揮,眼睛明明是睜著的,卻什么都看不到。
鼻翼輕動,沒有聞到他人氣息,也就是說,和他一起的,并不是活物。
白洛躺回床上,九根尾巴從身后出來形成了一個球,把他護在中間,“閣下深夜造訪,不知是哪位?”
同他一間屋子的人并未回答。
許久后,就在白洛以為這屋子只有他自己時,一根尾巴被握住了。
他是只九尾赤狐,尾巴是禁忌,被人握在手中揉弄,羞的臉都紅透了。
那人指尖輕掠過,從尾巴根開始,逐漸摸到尾巴尖。
他的尾巴不但沒有攻擊,反而乖巧的躺在那人手中,尾巴尖還在手心蹭了蹭,像是還沒被揉夠。
白洛把那根尾巴拽回來抱在懷中,“千百年中,你我可是認(rèn)識?”
若是不認(rèn)識,尾巴為何這么順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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