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自然不知道蛞蝓的腦袋里在回憶什么糟糕的東西,還在和立原嘮嗑。
他給立原遞過去一杯酒,對方也從善如流接了過去,但嘴里還是說著:“不能喝太多,要時刻保持警惕?!?br>
太宰治臉上依然是無可挑剔的微笑:“啊對對對?!币贿呎f著,一邊再遞過去一杯。雖然知道這家伙武力值不錯,不過智商顯然有待考證。
“讓中原先生一個人應(yīng)付真的沒事嗎?”太宰治虛情假意的擔(dān)心道。
“沒問題的?!绷⒃粗h處從容應(yīng)對著身邊人的橘發(fā)青年,搖晃著手中的酒杯,“雖然剛和中原先生相處的時候,你可能覺得他很暴躁。但其實他是個十分可靠的人,身邊人只需要相信他就可以了?!?br>
唔,原來中也在手下的眼里是這樣的嘛。
太宰治以前還在Mafia的時候,這些手下怕他怕到不行,尤其是太宰治笑的時候,那些人簡直想把頭捶到地里,所以交流也很少。
不過雖然他并不在乎與這些手下的關(guān)系,但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中原中也一個這么暴躁的家伙大家都不怕,而自己這么溫和有理,這些家伙卻怕的像鵪鶉?
果然和中也沾邊的事情都很離譜啊……
“不過——”回到正題,太宰治看立原喝的差不多了,于是問道:“中原先生是最近有什么煩心事情嗎?我看他好像氣色不是很好。”
立原已經(jīng)喝的有些微醺了。他想,他應(yīng)該拒絕這個家伙遞來的酒。但是手又不由自主違背他的大腦伸了過去,好像靈魂和身體分為了兩個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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