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?”
“沒什么你緊張什么?”
“該不會是……”
戴浩仁一副不說清楚不放過蕭楚的架勢。
說話還就說一半,故意留給他瞎想的空間。
果然!
蕭楚直接說道:“不是不是!”
戴浩仁又問道:“不是什么?”
蕭楚:“……”
豆大的汗珠就從蕭楚的額頭上冒了出來。
一旁的師無雙面露不屑——濃濃的不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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