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已經(jīng)掛斷的通話界面,鄭毅抹了把臉,只好先回了鄭家。
傅華偀不在,客廳里只坐著一臉怒容的鄭興昌,向來掛在墻上的皮鞭,此時已擺放在了茶幾之上。
這陣勢有幾年未見了?
鄭毅心下了然,沒有多說,解了領帶,脫了襯衣,直接跪在了客廳的儀容鏡前,背挺得板正。
從小到大,父親就叮囑他“觀儀容、知廉恥”,哪怕是挨打受訓,也得跪在鏡子前好好看清自己的丑態(tài),以此為戒。
可鄭毅倔,不論挨多少鞭子都不會哭喊一聲,求饒就更不可能了,繃緊的臉上大寫著“我沒錯”。
他越是這樣,挨的鞭子越重,父子倆較著勁兒,誰也不肯服軟,只有傅華偀出聲才能叫停父子間無意義的斗氣。
此時,鄭興昌見兒子連狡辯都沒有,直接一聲冷笑:“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跪下了,不打自招嗎?”
鄭毅面無表情地盯著鏡中的自己道:“我的回答對于您來說根本不重要,您已經(jīng)下定了主意,還不如先讓您打得痛快了再說?!?br>
這么多年來,他早已m0清了父親的打人“邏輯”。
挨打時他是不能反駁的,不然就是沒有悔過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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