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世子自與小通房玉儀開葷兩天以來,正打得火熱……不,應該是小通房纏人纏得火熱。
早晨一睡醒,這小通房又開始耍賴,潮紅著臉頰埋在世子堅硬結實的懷里拱來拱去。
綿若無骨的小手還偷偷摸摸伸進男人的褻褲中,摸著他清晨火熱勃發(fā)的陽物,小心翼翼地一捏一放,上下套弄了幾下。
呼吸平穩(wěn)似乎尚在安眠的秦王世子,有意識似的挺腰前后律動了近百下,然后就在她的小手里射了一大灘滾燙的陽精。
渾身上下燥熱難耐的康玉儀見狀很是失望,這世子殿下陽物生得如此壯觀,為何這般不中用……
她都還沒騎上去,用身下的穴兒吞下呢!
她又哪里知曉,這秦王世子才初嘗女色兩日,在此之前甚至從沒有自瀆過,現(xiàn)下這般已算很不錯了……
康玉儀心中五味雜陳,也不知母親周氏從哪里找來的藥,都已經(jīng)兩天了,怎的這般難解?
就在她出神之際,原本熟睡的男人早已睜開了眼,蹙眉不悅地瞪著她。
“誰準你的手亂碰本世子的!”他不怒自威道。
康玉儀心下駭然,身子顫了顫,小臉瞬間發(fā)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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