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這「世界的盡頭」究竟是什麼地方?
一個灰sE地帶,一個可以通過漏洞突破的墻T……
我不明白……
如你剛剛所見,我與「影子」的談話,發(fā)生在大洪水剛剛退去的時候不久,他在那時創(chuàng)造了一個平行世界,幾乎與我的世界重合,他用一道高墻阻止我越過這兩個世界的邊界,到達另一邊,g預(yù)在他的世界里參與「解謎游戲」的眾生。他知道,如果這道墻就清晰的擺在我的面前,是無法阻擋我使用蠻力進入的,他很聰明,如果我連這道墻都看不到的話,那麼我就永遠不會知道我應(yīng)該去尋找什麼,更不會知道「彼岸」究竟在什麼地方……於是,他復(fù)制出了這第三個世界,一個資料量非常小的空間,它是夾在這兩個世界之間的一道屏障,一個隱身的護衛(wèi),時刻警戒著,搜集所有關(guān)於「影子世界」存在的證據(jù),然後把它們鎖在這個空間之中……
如果這道墻能夠隱身,那麼這里也屬於暗域嗎?
不。如果這個「世界盡頭」屬於暗域,那麼我永遠也無法進入?,F(xiàn)在,你同我一起回想,這一路而來,我是經(jīng)歷了怎樣的坎坷才找到這個地方的:在阿卡德以後,我懷著強烈的情感驅(qū)動,年復(fù)一年地阿凱西里的記憶,尋找著那個我既不知道名字,也不知道樣貌的人;直到地上已過千年,而我的靈魂已渡過萬億載的歲月,才找到一個可能的目標,一個g起我心扉里某些無法言說的情懷,一個我誤以為就是我要尋找的終點——安德列,但後來這件事被證明這只是一個舛訛,一個妄想,他單純只是與我要找的人有相似之處;我本以為,一切又都是徒勞的,直到安德列的Si亡,以及後來與奧萊克西隱居在埃蘭山下的農(nóng)田,我所經(jīng)歷的所有事,再次起了作用,我被冥冥中的什麼力量拉回到這個地方,讓我再次見到了烏魯卡基那,想起關(guān)於他的所有記憶……更重要的是,讓我看見了這道「墻」,就讓我與它所阻隔的東西——「彼岸」有了可以接觸的可能……
你是怎麼知道,這「世界盡頭」就是兩個世界的交界之地的?
nV孩讓時間向後流動,直到那個漂泊在黑暗、空曠荒野里的游魂突然出現(xiàn)的時刻,在那一瞬間,空間中有一道很明顯的裂隙出現(xiàn)在那里,緊接著那個游魂從裂縫的位置顯出形T來。
你看,烏魯卡基那的靈魂并不是從這「世界盡頭」里原生的,他來自別的世界,這本是不可能發(fā)生的事,因為這堵墻被設(shè)計的是如此的密不透風(fēng),即使是我,也難以用普通的方式侵入進來。但在那無法估量的時間長河之中,哪怕只發(fā)生過這一次,一次微小的漏洞所導(dǎo)致的結(jié)果,就足以改變一切了……畢竟,這「世界盡頭」是連接著這兩個世界的橋梁,某個時刻,因為一個微小的錯誤,彼岸的某個普通人的意識T從這微小的縫隙掉落進來,在我的世界就展現(xiàn)出烏魯卡基那的樣子,我無法他的記憶,說明他的本T屬於暗域;他擁有閃米特人的血統(tǒng),毫無疑問,是來自「彼岸」的平行世界。
所以,他只是來自那個世界的一個普通人,是嗎?
是的……nV孩說,然後帶著嘆息的口吻,繼續(xù)道,他就以這樣的方式存在於這兩個世界之間的無人之境,直到我殺了他……我并不想否認這個事實,無論他是否是因為被人誣陷,他都是Si於我之手,Si於我的猜疑……當(dāng)他Si去,他的靈魂在這「世界的盡頭」也消逝了。這堵墻在後來做出了糾錯,它修復(fù)了這個漏洞,刪除了烏魯卡基那存在過的證據(jù)——我們每一個親歷者的記憶,但它卻無法修改這件事造成的影響……
此時,兩個人看到蘇珊娜從遠處走來。她離近後,反復(fù)微調(diào)著時間的進度,然後盯著烏魯卡基那掉落進來的剎那看了好一會兒;接著,她竟伸出了手,想要放進那個縫隙之中,一窺「彼岸」的樣貌。在接觸到裂縫中黑沉的迷霧時,整個世界的景象瞬間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似的,撕碎、扭曲成段段碎片,向她的身後退去,把她狠狠地甩向高空,時空出現(xiàn)重排和錯亂的顯現(xiàn),直到那些像雪花似的菱形紋理重新組合在一起,她才看清楚自己是身處何處——她回到了她的家,那在卡爾赫河附近平原上的農(nóng)舍里。
發(fā)生了什麼?!伊奧斯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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