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第一次經(jīng)歷這些,就會直接死在她的槍口,這種熟悉的求生欲她太了解了,就是倒在血泊里半死不活也要濺仇人一身血的找罪受。
殷酒沒想到他這么能撐,畢竟她是真的沒拉保險,沒死全是對方自己努力,鼓掌表示感動。
手槍被擦干凈了,最后一顆子彈心滿意足的射斷了捆綁葉離的繩子,恢復(fù)自由身的葉離沒有任何逃跑的意思,他直接癱倒在床單上,一直維持著張開的后穴根本和不上,此時像被無數(shù)人肏過一樣吐著騷水。
她似乎很好心的去幫他揉他僵硬的臀肉,他睜著一只眼睛留意著殷酒,見大小姐沒什么表情。
“如果我是你,絕對會在出去過后給我留幾槍子?!币缶茮]阻止她的動作,甚至對于剛剛的僵持有些心滿意足。
“主人多慮了,葉離對主人自然是心懷感激?!敝酪缶瓶隙ú恍?,但葉離還是挑好聽的說,殷酒瞧見小美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,真想知道放出去會是什么樣的瘋狗。
她懶得拆穿他的偽裝“這棟房子我都裝了攝像頭,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別動那些小可愛。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有些緊張的問道“浴室……有嗎?”
“嗯嗯,真聰明?!币缶乒牧斯恼?,葉離的面色突然有些發(fā)白,她的手輕輕按在他的腰窩,凸起的臀肉在殷酒小腹的位置蹭了蹭,像是只拱火的貓兒。
沒有進展的拯救度系統(tǒng)麻木了,根本沒辦法指望宿主好好工作。
雖然知道他的勾引與情欲可能不由自主,但殷酒還是有點不適應(yīng),也許她確實有點抖s?她好想探索一下他身體的承受能力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