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酒踏進這棟房子,男人的聲音回蕩著,她順著打開的門,滿屋子的照片讓她愣了一下,女人熟悉的眉眼幾乎和葉離有著七八分相似,沒等她觀察完,她便發(fā)現(xiàn)這間屋子的中心……
一絲不掛的青年躺在籠子里,被男人粗魯?shù)淖テ痤^發(fā)一遍又一遍重復幾乎可怕的交合,他的腿是被硬生生打斷的,后背的鞭傷刀痕交織在一塊,他的手抓住籠子的一次,試圖往前爬,血污留在地板上,像是一朵朵腐爛的花。
爬出去,被拖回來,殷酒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少個輪回,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,她沒辦法干涉,殷酒想了想,如果她能碰到他,一定會像初見時哪樣,給他一槍子。
太痛苦了,殷酒想。
臟嗎?殷酒沒感覺,或者她本身就不同,對她來說,這不過都是受難的一環(huán)罷了。
就算是現(xiàn)在的葉離,她若是在路邊看到,也會撿回家看他能活多久。
他只不過是個受害者,一直都是。
殷酒安靜的很,她坐在角落里,在這個黑暗的房間里,作為一個裝飾物。
他快咽氣了吧,殷酒想要揉一揉他的頭發(fā),但也只能想一想。
因為她什么都做不到。
這間屋子的窗簾被拉到嚴嚴實實,他再也沒見過太陽,殷酒看了眼時鐘,已經(jīng)到了夜晚,他們在這個小屋子里根本沒有時間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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