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桌……流到我腿上了。”
手指探進(jìn)那濕潤柔軟的穴口,昏暗的夜色中,女孩紅色的眼睛如同惡魔,她掐著他的腰,細(xì)膩的皮膚上全是抓痕,肆無忌憚的頂弄他的肉穴。
他想要掙扎,身體如雕像般僵硬,撲騰的雙腿下意識討好般夾緊
“想做嗎?同桌?!彼曇羰悄菢訙厝?,舌頭是那么柔軟,伴隨著細(xì)密的水聲,玩弄自己獵物的貓咪正在隨意挑逗著這只小老鼠,姜離顫抖著收縮著穴肉……
“想要……好喜歡殷酒……”他閉上眼不敢看了……插進(jìn)來……為什么男孩子會因為被插入而歡愉,為什么大腿的摩擦?xí)敲词娣眍^,夾著枕頭,性器在腿間與枕頭摩擦著,他抓著床單,荷爾蒙的刺激讓少年正在發(fā)育的身體澀澀發(fā)抖,好想舔……明明沒有尿液膀胱卻不安分的催促著他,晶瑩的液體從硬起的性器中吐出,他皺著眉頭,按捺著抓住點什么,理智還占據(jù)上風(fēng)。
“乖……射出來?!笔煜さ穆曇粲衷俅卫p繞著姜離,被命令了,是她的命令,聽話的話,她會開心的吧……
真實的夜晚比姜離想象的還要平靜,因為殷酒不在他身邊。
很快姜離醒了,少年的心事伴隨著青春期的發(fā)育,造成了令人羞恥的一片狼藉。他打開燈,在以前的歐洲盛行禁欲,認(rèn)為春夢是魅魔的罪行,而他夜里似乎被魅魔上了身,夢里的種種記憶清晰的刻在他腦海里。
姜離從不認(rèn)為自己貪欲,至少以前不這樣認(rèn)為,他并沒有感覺自慰能讓他舒服,因為清醒的時候,他不敢想她,沒有她,一切的欲望就沒有意義,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交配本性罷了。
他洗了把臉,希望水流的涼度能讓他清醒點,水流澆在他的手指,濕滑的皮膚泛起光澤,他洗了一把臉才平穩(wěn)自己的情緒,在四下無人的衛(wèi)生間里拄著墻壁,極力忍耐著什么,極度曖昧的氣息纏繞著他的心臟,安靜的讓他清晰聽到那細(xì)微的嗡嗡聲,他若無其事的垂下眼眸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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