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拿著鞭子的手柄敲了敲對(duì)方的臉頰。
“嘖,我等這天,真的等了很久。你都不知道,我為了能把你抓回來,光是牽制你的人,就花費(fèi)了不少金錢和人力才牽制住?!?br>
她從裙中的口袋掏出一瓶藥,“對(duì)了,這藥你熟悉么?現(xiàn)在用在你身上,你覺得好受么?”
可心舉著藥在頭頂燈上照著,她不懼燈光的刺眼,抬著頭,好似想要透過瓶身看清什么。
片刻,她收回舉著藥瓶的手,將蓋子打開,往郁鯤胸前的傷口倒了一滴下去,隨后將蓋子蓋回去又將瓶子塞回口袋,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一瓶新的藥瓶,看到這瓶藥她笑了起來。
未施粉黛的臉又身穿黑裙,看起來就像是純潔又邪惡的墮天使,“這瓶可不是什么藥只是瓶普通的辣椒水哦,不知道摻了點(diǎn)鹽水會(huì)不會(huì)效果加倍,你幫我試試好不好?”
說著便蹲下身,一臉興奮地看著郁鯤,看著純白無暇的人兒,此刻臉上添了邪惡又帶著抹妖異,就像是正盛開綻放的骨花詭異而絢爛。
她將鞭子隨意扔在地上,把瓶子的蓋子打開,動(dòng)作十分利落地往男人胸前倒去,看著對(duì)方猩紅的血肉被液體澆得不斷抽搐,水液稀釋了傷口滲出的血水。
男人的肌肉因劇痛正不斷抽搐,輕易便將傷口上的水液抖流下來,而這水液在男人精瘦的身軀上,流下一條又一條粉紅血水路徑。
直至將這一整條傷口都澆淋個(gè)遍,可心這才將倒完液體的空瓶收好。
她悠然自得且十分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景象,看著郁鯤痛苦地掙扎,又因藥物的原因,只能硬生生受著,連眼白都疼的泛起血絲,額頭青筋暴起,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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