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沒有結(jié)束,至少封敬還沒有射精。
可葉煦此刻的想法卻改變了,這極致的快感,讓他隱隱明白了封敬說的想逃。
他爽的,簡直要受不了。
尤其稍能活動,對方就又一次抽插了起來……那剛剛經(jīng)歷過的多重高潮,讓雙性人的身體變得敏感到了極致,因此每次被進入,都會換來他的一次戰(zhàn)栗。
于是在封敬的唇舌蜿蜒向下,又去吮弄他乳尖的時候,葉煦忍不住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發(fā)問,“你、你怎么還、還沒好?”
封敬叼著他的乳尖,在上面留下齒痕的同時含糊的,好似不明白一般的開口詢問,“好?師尊是說射精嗎?”
明明是對方說的那兩個字,可感覺到羞恥的卻是葉煦。
但封敬問得又是那么正經(jīng),于是他只能忍著羞恥“嗯”了一聲。
封敬于是嘆息,“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呢?!?br>
葉煦雖然是封敬的師尊,但在這方面當真見識少,哪怕被褻玩了三百年,卻依然天真地以為是醉仙釀的原因,才讓對方難以發(fā)泄出來,所以還想著自己再忍耐一下。
可封敬叼著他的乳粒向上拉拽,讓它與乳肉之間只剩薄薄一層皮肉再松口……他看著那乳粒彈回乳肉,蕩起一層層肉紋之后又開口,“若是剛剛沒有用師尊的腿泄出來,徒兒可能已經(jīng)被師尊的小逼給吸射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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