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愿意為魔族指使,那去魔界有什么不對。
當然,他沒有去掉這人身上的術法,不是他心善,是因為他要讓這叛徒嘗到那極致痛苦的滋味。
不過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術法,若是有人能破去,那就讓魔界的人,嘗嘗這春情的滋味。
想著這些,他看著那叛徒手指在地上摳出道道凹痕,甚至手指磨出血漬的,最終落入深淵中,才離開這里,重新回到歸云宗。
不過他雖然惦記著洞府內的師尊,可卻并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來到了議事廳,還叫來幾個長老,開始著手處理宗門事務,商議重新制定門規(guī),加固宗門防御大陣等等……
而在封敬忙碌的時候,另一邊的葉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終于感到飽足,皺眉發(fā)出了“嘶”的一聲呻吟后,才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縱然算不得肉體凡胎,但到底失去了修為,昨夜被分開雙腿兇悍操弄那么久,身體于是抗議般地散發(fā)著酸痛感。
但這酸里,還有著說不出的滿足之感。
而想到昨晚的事情,葉煦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奇異情緒,撐著手臂想起身,卻因為腰間的酸軟又倒回去。
他還能感覺到,自己下身多出的那畸形器官,更是好似無法合攏一般,收縮了兩下。
他能壓下心頭的異樣,卻壓不住臉上的艷色,紅著一張臉扭頭四下看著,尋找起封敬的身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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