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封敬又哪里會如此容易地放過他,他的性器每一下都會深深捅入他的身體,如珩劍更是操入了宮頸,操進了子宮。
他的身體當(dāng)真變成了肉鞘,完美地容納了徒弟的肉刃和小半截的如珩,連肉道都記住了性器上青筋的形狀,以及刻下了如珩健身上的花紋。
這強烈的快感已經(jīng)讓他的失禁感愈發(fā)強烈,可封敬還將一只手移到了他的小腹處,不斷地揉捻著。
葉煦氣急敗壞,去拉住他的手腕,“封敬!”
可他用力到指節(jié)發(fā)白,也無法撼動封敬分毫,還因為被對方誘哄著,指尖都泛出粉色來。
“會很爽的,師尊,我保證師尊也會喜歡?!?br>
“只要師尊尿出來,就會得到難以想象的愉悅……”
“還是其實師尊更喜歡現(xiàn)在這樣,被我和如珩一起操?”
葉煦又急又氣,“不、不不……”
他忍得汗水涔涔,發(fā)絲都貼在了臉頰上,卻覺得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,而且封敬還在他耳邊開口,“只要師尊尿出來,我就射給師尊,好不好?”
葉煦還在搖頭,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滑落,但他知道自己要忍不住了,真的要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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